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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遍中国(三十七): 黎里,梨花如雪开满黎川岸的千年古镇!

来源:新民网     记者: 颜伟光     作者:小鱼     编辑:小鱼     2020-11-17 11:07 | |


京杭大运河从江苏苏州缓缓南去,在吴江进入浙江嘉兴段前的东岸,有一个因梨花而闻名的千年古镇,名叫黎里。作为吴头越尾的黎里,地处吴江东南,距苏州市区40公里。是一座保存较好,“小桥流水旁,深巷幽弄中”的典型江南古镇。   

  小桥流水勾勒的古镇,恬静、淡泊、低调、静宜、温柔。居住在这里的百姓平静、淡定,他们的举止张弛着落落大方的从容。而这里每一所古旧的房,一扇朝着河的窗户,一堵残缺的挂满爬山虎的墙,都诉说着小桥流水见证过的旧梦,诉说着梨花如雪开满黎川岸的故事。

      2020年11月13日早上,我试驾新款丰邦雷克萨斯豪华纯电动车UX300e汽车,从嘉兴出发,慕名前往黎里古镇。

      我在嘉兴丰邦雷克萨斯4S店,初次见到新款丰邦雷克萨斯豪华纯电动车UX300e汽车,觉得外观与纯燃油版UX没有太大差异,相比于车尾的“UX300e”标识和后门板下方的“ELECTRIC”标识,车头悬挂着的新能源车牌或许更能说明它的身份。

从侧面看,其线条处理依旧优雅,相对低矮的视觉重心、略微翘起的车尾,再加上拼色17寸轮毂,营造出了活泼健美的运动感。我打开雷克萨斯UX300e车门,坐上汽车,就迫不及待地往黎里古镇方向驶去。

一路上,江南水乡的微风里,夹裹着初冬丝丝凉气,透进雷克萨斯豪华纯电动车内,十分的新鲜,沁人肺腑,酷似花香,我深深地吸一口,甜丝丝,冷冰冰,爽快心底。大地被一层缥缈的轻纱笼罩着,那淡淡的烟云在浓雾里飞舞、弥漫着,浓雾下,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那些耐寒的花草树木还依然展露着秋的风姿。各种叶在鲜艳中透着高洁,以红色、金色、绿色显示着生命的灿烂。田野里的稻穗带着深秋、初冬特有的金黄和芬芳在风中低头摇摆。道路两旁的青青小草,在冷清中渲染了绿意,似乎在向即将来临的寒冷冬季释放出最后的美丽。

  第一次试驾新款丰邦雷克萨斯豪华纯电动车UX300e汽车,感觉的确不一样。一路上,除了欣赏沿路风光,也体验到了汽车的豪气。车上配的是马克莱文森音响,打开音响,仿佛自己置身在豪华的音乐厅。汽车的反应也十分灵敏,每次等好红绿灯,一脚踩电门,速度马上就上来,快速地直冲出去,十分的霸气,常常引来旁人羡慕和惊叹的眼神。功能上,汽车配备了车道保持辅助,主动刹车,全速自适应巡航智能系统等,除此之外前排座椅通风和加热,方向盘加热这种功能也都有,给我的感觉非常好。

大概用了一个来小时,车过运河上的黎里大桥后,左转停车场,出来就是老街的入口。从停车场南门出来,顺着木质指示牌一拐,就走进了古镇。

一条叫黎川的清澈河流,将古镇分成南北两岸,古色古香的建筑分列两岸。我踏着青石板路悠闲的漫步,细细品味因梨花而闻名的千年古镇,欣赏水乡古雅的揽船石、古桥、弄堂,参观柳亚子纪念馆,“退一步处”缅怀爱国名将张曜。



一、因梨花而闻名的千年古镇

      初冬时节,虽然在黎里我已经见不到梨花的踪影,但河边的小花仍然点缀着垂柳,只见居民在岸边洗着衣服,屋檐下的老奶奶正在绣着刺绣,即使不息的人流从她身边走过,她也没有任何的分心,河中不时有小船摇曳而过,荡起一圈圈涟漪。

      这条穿越古镇长达几千余米长的河流,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黎川。春秋时就有先民在这河边搭屋定居,亲水、靠水、吃水,在这里劳作生活,送迎往来。这里也是吴越的百战之地,至今“御儿滉”“鬼头潭”等地名,深深烙上吴越争霸的历史印记。

      因为在村子里、河边上种满了梨花,暗香浮动,蝶儿乱飞,因此这个地方就叫梨花村。到了唐朝,湖州刺史范传正奉旨疏浚平望至吴县的官河,他特派一村官黎逢吉到此处整理河道,开辟道路。当地百姓为纪念黎逢吉,将原来梨花村的“梨”改为“黎”,才有黎花村、黎花里的名字,穿村而过的河道也有了“黎川”之名。

      梨花摇曳,花落河面,裙裾浮动,浅笑盈盈,上千年前的黎里几乎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到了宋朝,靖康变乱,建炎南渡,江南人口激增,黎花村同何家浜村衔接成为集市,于是改名为黎里。

      当时,黎里展现的就是宋词意境,舟来楫往,高柳乱蝉嘶。有女子在河埠头凝望,也有人在黎川浆洗衣服,捣衣声在月光里散成一串又一串的音符,整个儿就是宋人晏殊笔下“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之态。

      明朝成化初年,黎里属吴江县大镇。据清嘉庆《黎里志》卷之二记载:“东西三里半,周八里余,民居稠密,瓦屋鳞次,沿街有廊,不需雨具。镇之中曰中市,有上下两岸、东西南北四栅。上岸多士大夫之家,崇尚学术,入夜诵读声不绝。镇之东曰东栅,每日黎明,乡人咸集,百货贸易,而米及油饼为尤多。舟楫塞港,街道肩摩,其繁阜喧盛为一镇之冠。”

       明初,黎里镇及四周名胜古迹多达二百余处,黎川八景“吴山耸翠、黎水澄清、拙庵故居、登瀛遗迹、岳宫旛影、禊湖夜月、月湾渔舍、罗汉钟声”首次排定,此后明末与清代,黎川八景三次更新。

“吴江三十里,地号梨花村。我似捕鱼翁,来问桃源津。花草有静态,鸟雀亦驯驯。从无夜吠犬,门不设司阍。长廊三里复,无须垫角巾。家家棹小舟,目不识车轮。”300多年前的一个春天,梨花开满了江南,清代诗人袁枚来到黎里小镇,吟出了这首《黎里行》。古镇低调、静宜,这种气质让诗人留恋。直至今天,古镇仍以一种独有的姿态静候世人传诵。

       黎里是养眼的,它宛若一幅宁静淡远的画卷,清幽而寂静。无论是古朴的石桥,沧桑的老宅,绵延的廊棚,还是精致的端本园,哪怕只是幽深弄堂里那一抹顽强的绿,每一幕都让我不禁驻足,想要举起手机记录下来。

      河在水乡泽国的吴江本算不上稀罕,但黎里却在大同中保留着小异。与江南多数小镇蜿蜒柔媚的水系不同,黎里中央的河是直的,直溜溜由西而东把古镇隔成两半。河长三里,但站在任何一座桥上却总望不到尽头。大约因为河道东接“吴越巨浸”汾湖,西连京杭大运河,小河也因两头的浩瀚有了些泱泱之气。

      河两岸相伴的老街有廊檐,有窄巷。老街一幢挨一幢的旧房下店上居,风雨廊下开了些杂货铺、小吃店、理发店,深深的店堂却透着幽然。

如今,黎里古镇已经成为中国十佳村镇慢游地、中国历史文化名镇,同时进入江南古镇申报世界历史文化遗产名录。





二、欣赏江南之最的揽船石、古桥、弄堂

黎里的揽船石、古桥、弄堂属江南水乡之最。我在冬日阳光下沿着黎川行走,看见许多别具特色的缆船石,这是船只停靠系缆的支点,也代表了水乡泽国的繁盛。近千枚的缆船石从岁月里留下了些踪迹,它们像一首似断似续的老歌在反复响起。

那刻着小花瓶、小猴子、小蜜蜂的缆船石,谐音为“平生封侯”。那刻着一个如意、一头梅花鹿的缆船石,谐音为“如意得禄”。美好的祝福与百姓的日常生活交织在一起,让黎里的文化绽放出独特的光泽。能工巧匠们的吉祥图案更是生动还原了黎里人民丰富多彩的内心世界。遥想当年百姓在这里装卸货物,装米的常熟船,装丝绸的湖州船,装棉花的无锡船,真是非常的热闹。

几百年来,老屋拆了,主人换了,缆船石依旧。不起眼的缆船石成了千年水乡泽国的标识。如今河边的曲曲栏杆,依依垂柳,隐隐飞桥,处处缆石,都成了令游客驻足的风景。

黎里的桥是这里最美的风景线,12座古桥,每座桥都有几百年的历史,依次坐落在古镇交叉的小河上,登上古桥,回首观望,古房、古廊、垂柳、小河,一副绝美的山水画映入眼中。

在平楼街和楼下浜的路口,有一座叫迎祥桥的古桥,它是河上最古老的桥了。我仔细琢磨桥上的铭刻文字,发现它始建于明正统6年、在清嘉庆4年和同治8年两度重修。从侧面看,桥柱由根条石壁立而成,给人玉树临风的清瘦飘逸之感。走在桥面,所有的台阶竟然是整块的花岗石纵搁凿琢而成,左右两列,古朴雅致,相得益彰。我走过不少的古桥,这种构筑极少见,堪称绝世。

跨黎川的古桥多为梁式,除了迎祥桥为梁式三孔,另几座得以保存至今的古桥中进登桥、道南桥、青龙桥、望恩桥等都为梁式单孔。

在黎里每一座古桥的后面都有故事和传说。在乾隆38年重建的进登桥和紧挨着的梯云桥,桥名寄寓着“高中”、“登科”之意,表达了当时人对黎里学子的美好祝福。

相对于梁式桥,拱桥的建设难度要大得多,这也许是黎里为什么梁式桥为主的原因之一吧,当然,也可能与黎川等河面窄有关。拱桥中,我最喜欢的是青龙桥,桥身高爽伟岸,大气磅礴。青龙桥占据古镇最东首,位置显赫。据介绍,明清时期,桥下有晨启暮合的铁木水栅,被当地人誉为龙形黎里的龙首,是黎里避邪镇祟的守护神。站在近四米高、充满历史质感的桥上,看河水潺潺舟来楫往,河边男女洗衣淘米,市井睦邻祥和,真是让人令人心旷神怡。

最令人遐想神往的是桥名富有诗情画意秋禊桥。这座梁式三孔桥相传是在清雍正十三年,也就是公元1735年,一位卜姓道士募缘重建。桥面由二十多块石板如梯阶横嵌在左右两道石槽里,桥面不高,桥中心的石板上凿“轮回”图案,使这座古桥有了与众不同的浓浓宗教氛围。

秋禊桥在当地都称“叽咯桥”,也许是因为踩在铺设不平整的石板上会发出“叽咯、叽咯”声响而得名。站在秋禊桥上,看道院掩映在湖水和绿荫之中,朝霞夕照,澄澈空灵,每一位经过者也能在脚下因石板不平而“叽咯”的声响中心平而静、彻悟生活。

在黎里的古桥上,另有一个传世瑰宝便是一副副桥联了。迎祥桥上的对联是:“日色照临迎百福,风光会合集千祥”、“东西递接川流水,南北常通行旅人”。清风桥上也有两对,其一是藏头联“清秀一川星可望,风高千古月分明”,另一为“庚午重逢悦新盛,仲秋载造乐丰盈”,大概是说重修的时间和以此的祝福了。青龙桥的对联更有气场,一联是“长虹高挂千门月,巨锁遥连万顷云”,高远而生气势;一联为“物华天宝日,人杰地灵时”,大有天下舍我其谁的自信和豪迈。

撑着油纸伞的丁香姑娘,让人们知道了江南的烟雨小巷。黎里古镇的一大特色景观,就是弄堂多,数量堪称江南之最。弄堂是黎里百姓生活起居的空间,也是重要通道,夏可躲雨,冬可避雪。还有个作用就是防御严密,护卫民众生命财产的安全。

仔细观察黎里的弄堂,我发现地势都是逐步增高的。其实,这在黎里也称为“步步高”,一方面固然是讨个好口彩,图个吉利,有祥瑞美好寓意。另一方面,其实更主要的是泄水的需要,江南雨水多嘛。

在黎里的115条弄堂中,其中明弄堂25条,暗弄堂90条。时光再往前推一推,晚清与民国年间则更多,类型也多,有明弄,有暗弄,有明暗并排的三岔弄,有水弄,有走马堂楼底的跨楼弄,有两弄紧依的鸳鸯弄,有直插郊外的通风弄,还有弄内生弄的母子弄等。

黎里弄堂很深,最深的有9进大院。黎里弄堂很窄,最窄的仅0.7米,最宽的有1.6米。黎里弄堂很长,超过100米的有11条,最短的也在50米以上。

黎里弄堂大都以姓氏命名,一般称“某家弄”。意思很明确,黎里大户人家都有自己弄堂,周家有周赐福弄,陈家有陈家湾堂弄,李家有李厅弄,陆家有陆家弄……黎里八大姓:周陈李蒯汝陆徐蔡,如今的黎里人,大多也都是这八大姓的后人。

一座座幽深弄堂,一段段斑驳墙沿,更像是被镌刻在黎里时光里的故事。历经沧桑,却永不褪色。漫步其中,依旧能寻到那份既轻浅又深沉的回忆。

弄堂里的老宅多为明清建筑,虽然斑驳破损,却清晰地记载着古镇的历史,默默地见证着无数让人心动的故事。这些不起眼的深巷老宅之中,不仅出过状元,还走出了进士26人,举人61人,贡生43人,秀才、人才无数。如清代官员周元理,抗击沙俄的张曜,以诗文书画著称的徐达源、吴琼仙夫妇,近代柳亚子,当代影星殷明珠,中国第一位国际大法官倪征燠,孙中山秘书蔡寅和柳亚子,宋庆龄秘书柳无垢,粟裕秘书蒯斯曛。我想,或许只有这样远离尘嚣、钟灵毓秀的水土,才能蕴育出如此优秀的人物。






三、参观柳亚子纪念馆

从进登桥下来,就是柳亚子纪念馆。是一座清代乾隆年间的优秀建筑,又是一处近现代的重要史迹,原为清乾隆直隶总督、工部尚书周元理私邸,落成于1780年之前,宅名“赐福堂”,前后六进,备弄深达92.9米,占地面积2603平方米,建筑面积2862平方米,101个自然间。现存的三座砖刻门楼,高大气派、栩栩如生,有极高的艺术价值。

周元理为官一生,廉洁奉公,劳苦功高,乾隆多次御赐上方珍物并赐写“福”字,给予他紫禁城骑马的殊荣。目前开放供游客免费参观。

1898年柳亚子十二岁时随父母迁居黎里,租赁黎里第一大姓周家老宅“周寿恩堂”。1922年,柳亚子三十六岁时又典租了周家另一幢豪宅“周赐福堂”,即现在的柳亚子纪念馆。

柳亚子,学养有素,12岁便曾在此后面的书斋 “磨剑室” 中写出《上清帝光绪万言书》,17岁时成为蔡元培、章太炎弟子,始谈革命,一生以诗文作武器、追随进步。加入同盟会,创办并主持南社。曾任孙中山总统府秘书,建国后,柳亚子曾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

在柳亚子纪念馆,见到柳亚子铜像,仍能感知他内心的一腔报国之志。柳亚子和毛泽东同志的洋洋洒洒的诗词唱和,更是把人带入磅礴大气中。因为这个缘故,在柳亚子纪念馆的序厅,中是柳亚子先生的汉白玉雕像,座基上镌刻着的“柳亚子先生像”六字为邓颖超同志所题,两侧柱子上悬挂着周恩来同志1945年赠送给柳亚子的“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墨迹,东西墙上布置了毛泽东同志和柳亚子的《沁园春》唱和词。

我徘徊在柳亚子的书斋磨剑室,朴素的书斋,书桌上安有一尊孙中山先生半身的铜像,遥想柳亚子当年在这书斋中伏案写作,撰写了多少爱国诗篇和文章,并编辑了著名的《南社丛刻》。

墙上“磨剑室”匾额让人能十分明确地揣摩出主人的心思。匾额两旁的对联出典自然:上联“青兕后身辛弃疾”,下联“红牙今世柳屯田”。这是柳亚子南社好友傅纯根的手笔,令人联想起柳亚子当年曾改名“弃疾”、别署“青兕”时反对袁世凯的斗争史迹。柳亚子爱极了这副对联,知我者谓我心忧。他几乎游走于黎里各个角落,在黎川边长吁短叹,在金镜湖边畅饮痛骂,在进登桥上慢慢溜达,在长长的备弄“周赐福弄”里思忖革命的火花该怎样点燃……这位具有政治抱负的诗人,凭借他的一己之力,让黎里古镇增添了不少神韵和文化内涵。

第三进正厅,正中高高悬挂着的“赐福堂”匾额,是无锡著名书法家稽璜所书,雄迈清整,谨严凝重。皇帝所赐的大大小小九个“福”字悬挂厅中,再加上稽璜“赐福堂”中一个“福”字,共计十个“福”,故此厅又被称为“十福厅”

“赐福堂”,柳亚子曾经潜心攻读,编书,抄书,藏书,不知疲倦,那满满的五大间房子,收藏了他四十一岁之前搜罗整理的书籍四万四千多册。同时,这里也是南社雅聚,知识分子精英们在黎里喝酒赏月吟诗作画的地方。




四、“退一步处”缅怀爱国名将张曜

当我漫步来到黎里蒯家弄底,有一处被列为吴江市文物保护单位的名人故居,名字叫做”退一步处”。它如同一艘远方泊来的方舟,安静的停靠在深弄的尽头。故居的主人是清末爱国将领张曜。

张曜,1832年出生在浙江钱塘。他是黎里蒯贺荪的内侄,幼年随蒯贺荪来黎里读书,蒯贺荪离开黎里后,张曜便在镇上以做买卖为生。

咸丰三年,也就是公元1853年,蒯贺荪正逢战事不利,蒯贺荪军队被困的时候,张曜前来投奔,并协助蒯贺荪在作战中,屡立奇功。蒯贺荪十分欣赏这位内侄的军事才能和危难时刻的舍身相助,就将族弟蒯秀培的女儿嫁给了他,于咸丰四年,也就是公元1854年,在黎里完婚。次年,张曜又立功,被升为总兵,后又升任河南布政使。

同治三年,也就是公元1864年,张曜来黎里新蒯家弄底居住,并将居所提名“退一步处”,有归乡退隐之意。本想在江南小镇上就此安居的张曜,却适逢清末年间,中华大地屡遭列强侵犯,民族陷于为难之际。怀着一颗报国之心,张曜再次出仕,征战边疆。

同治十年,也就是公元1871年,沙俄悍然出兵强占伊犁。面对这一情势,清廷一片混乱。在朝廷急需人才之际,张曜以提督名义跟随时任东阁大学士的左宗棠,率军讨伐入侵中国喀什、占领南疆的中亚浩罕汗国高级军官阿古柏。相继收复了乌鲁木齐、玛纳斯等地,底定天山北路。至光绪三年,也就是公元1877年,收复了除沙俄侵占的伊犁地区以外的新疆全部,重创阿古柏军队,阿古柏身亡,残部逃往境外。清军取得粉碎殖民主义的胜利,阻遏了俄、英对新疆的侵略,维护了祖国的统一和领土完整。

张曜在这场战争中,立下了汗马功劳,被授于协办新疆军务之职。光绪十年,也就是公元1884年,张曜东归,同年,中法战争爆发,张曜马不停蹄,奉命保卫京畿,后历任海军帮办、广西、山东巡抚等职。在山东,张曜办海岱书院于青州(今益都),亲自督治黄河水害,最终鞠躬尽瘁,为国操尽最后一丝精力,病死在工地上。

如今,建于同治年间的张曜故居”退一步处”,在岁月中静静的守护着主人传奇的人生。小院四楼四底,厅前有一庭院,院南有平屋三间。院东侧为长100余米的新蒯家弄,弄临院处开有三个漏窗,院内之光通过这三个花样各异的漏窗透向昏暗的弄中,给进出之人带来很大的方便。

金戈铁马已成烟,黎里人并没有忘记这位将军女婿。吴江县人民政府将”退一步处“列为了县级文物保护单位,并进行了修复,让人们更加了解和怀念这位清末爱国将领。






一天的雷克萨斯豪华纯电动车UX300e汽车自驾游很快就结束了。我觉得黎里确实有历史,可她并没有沉醉于史迹中沾沾自喜,而是以朴实而低调的姿态隐匿着。那些外人眼里的名胜古迹、名人逸事,在黎里人眼里不过是寻常物、平常事。相对浮华,黎里人更喜欢实在平淡的安稳日子。当周围古镇急于展示在世人面前时,她却以自己独有的沉静,在物欲横流的庸碌中保持着一份过尽千帆后难得的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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